2007-9-14 8:56 阴。
模糊着从梦中惊醒后,扭头看了下枕边的手机,八点四十六分。比我预计的起床时间又晚了两个小时,或者可以说,我对于起床的理想总和起床的现实有俩小时的时差。
拉开窗帘,外面应该是下了场小雨,地面薄薄的覆了层水汽。后面那户人家的窗前,还是那个对着窗台上的镜子挤青春痘的男学生,应该是隔壁同济里的。差不多每天这样的场景都要上演,似乎他脸上有挤不完的青春痘。想起谁说了青春无敌来着。
诸如此类的情况在这个别墅区里司空见惯,这里的租户有很大部分都是隔壁同济里的am八九点钟的太阳。每天那一扇扇窗户前都是景象各异,如果借助影像来对这种场景加以概括,会很容易想起希区柯克的《后窗》,只是我看到的目前来说还没那么悬疑,当然,我也不是整天蹲守在窗前的那类,没想过要和陌生人说话。想来生活在学校周围毕竟是好的,我暂且不敢想像如果生活在养老院周围的景象。
这样的状况在我到了上海之后,几乎没有过什么变化,每天以我的时间起床之后看到还在收拾打扮的,多半是学生,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对我来说早起反倒成了偶尔的事,加上每天看到这些青春就是资本的同学,我剩下的只能是感慨光阴如流水。只可惜我那学校的课程不紧不慢的上着,一星期里三天的课基本成了自己的生活重心。每天窝在家里看书,在别人快要下班的时候我收拾体面的出门赶车。想想确实会有点小失落,所谓的充电如果前提是在损失了很多Work Money的情况下,多少会和感慨青春一样感慨人民币。朋友大笑着提醒说,上海是遍地黄金的地儿,你的时间如果做一份午夜上班的工作正好能安排过来,在思想上没有一点斗争之后我就毅然的表明为了我远大的革命本钱,对牛郎一类的活计不感兴趣。
因为自己也暂且没想过上班,这样调侃的日子倒也将就着过,唯一担心的就是被甩出高节奏的生活状态。虽然那样的节奏里人累了点,起床艰难了点,但毕竟是每天都是工作着的,往大了说,是有人生价值的。乍闲下来,就觉得筋骨松了,看这些优哉游哉的大学生就更悔当初怎么浪费了那么多宝贵的光阴,若当真是一寸光阴一寸金,以如今美国金市大涨的情况,我怎么也成个万元户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