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犹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昨天因为海选的事情忙忙叨叨的过了一整天,先因为名字被漏掉去找了广电集团的领导,后来又因为姓氏的次序在最后一直等了将近四个小时。把我刚去时候的心情整个等了个颠倒。早上去的时候,看着休息区里黑压压的俊男靓女,我倒是一点也不紧张,看着他们操着满口标准的普通话,我也丝毫不觉得畏惧。我甚至偷偷在想,如果今天这几百号人只要有人通过了,那估计就有我了。呵呵,今天再想起来的时候,也要笑话自己的张狂的。
可惜这么好的气势没能用的上,因为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被安排在了下午比赛。当时挺火的,因为他们还责怪我去的时间不对,明明是他们通知的时间错了。我只好悻悻的回来,等到下午再去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气势了,因为觉得有点不耐烦。赶巧身边坐了个广电内部的报名者,一直说里面怎么坑人怎么黑什么的。我觉得有点遗憾。然后我觉得他自己的原因也是有一部分的吧,因为他没有足够大的热情冲到第一线去。
就在我们坐着的时候,有栏目过来采访,左看右看就把摄象机对准了我。我瞄了一下话筒上的栏目名,是无锡最火的一档新闻栏目。我顿了顿神就说了一通参赛感想,然后他们示意我按照他们的话复述一下上最后一场的豪言壮语,我婉言拒绝了。因为我讨厌那些模式化的东西。我只是想说,有梦,就一定可以飞翔。
小小的折腾了一番之后,我的状态似乎好了一些,就开始目光游移着搜索在场的众多美女帅哥。全场看下来之后,觉得自己只能处在帅哥边缘了,美女细挑下来只有两到三个。一个是脸蛋美的惊人,一个是气质不容小觑。而能称的上帅哥的,就看到了一个,用我的审美来说,那脸长的,啧啧,羡慕啊。
然后我接着又用自己对于主持人的审美标准又巡视了一下全场,这回能上的女生就多了,估计有十几个有戏的。而男的里面,能上的就不多了,大概有三四个吧,这回觉得有我了。之前看的那个大帅哥,就被我的审美PASS掉了,因为那么漂亮的脸,摆明了适合做明星去。关键是听他说话明显有模仿明星的嫌疑,一口港台腔。
就这么看看等等、等等看看,闷闷的休息室,加上初夏午后庸懒的温度,简直就是昏睡的大好时光。困了又不敢趴下,担心睡的口水拉拉的就被排到出场了。只好继续看美女看帅哥,然后一个一个在脑筋里品评一番。无聊啊。。。
中间穿插着有记者抱着相机进来拍照,而且都是狂拍一通。感觉就象待宰的羔羊,笼中的宠物,或者在海外被抓的一群偷渡客。
默默的看着黑压压的休息室一点点的变空,十人一组十人一组的往楼下的演播厅过。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多,也就是三天海选的最后一场,终于轮到我出场。一个个的按次序牌号排成一列,我是第二个。在那一刻,我想起张惠妹的那首《发烧》,“用力深呼吸,接下来终于该我出场,我开始发烧,烧到连空气都在跳脚,音乐在发飙,飙到拉起警报,全世界都疯掉,从北极一直烧到赤道”。无聊了这么久,就等这一分钟。
进去之后,说了该说的,也忘了一两句。然后一分钟的提示音到,然后结束。
其实我很想看看,自己上镜的效果如何,因为在台前有两台电视,让评委判断每个选手的上镜效果。二十几个端坐着的评委,我觉得我们目光有点交流。所以发挥的还算不错,反正再怎么样,也就是短短的一分钟。
下来之后,我有点兴奋。因为从演播室后门跟着出来了一个评委和一个电台的记者,他们示意我留一下,说我表现不错,能不能接受一会儿采访。于是我有点兴奋了,对着录音的小话筒说了一些感言。然后他们详细问了我的编号,姓名还有毕业院校之类的。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如今要用一周的时间静侯佳音。
一切来的慢去的快,其实现在想想,我的生活一样要过的。
如果用自己灰色的心情重头再想,可能这样的比赛,就不参加了。
这些不断逝去的光阴和年华,又能留驻什么呢?留驻我的青春还是记忆?
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关于这次主持人大赛,我的最后一篇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