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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8109

歪酷博客

有人背影不断澎涨而有些情境不断缩小。
春眠不觉晓,
庸人偏自扰。
侯鸟往北 @ 2010-08-21 23:07

2010-8-21 晴
最近几天一直在帮同学拍戏,Vicky的戏今天杀青了,这对她而言是莫大的喜悦,终于可以开心地出去HIGH了。可我自己却突然觉得很累,没有一点情绪。从筹拍到现在,情绪总是起起落落,遇到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直到今天,似乎我那些原本就不多的信心又跌入低谷,觉得很压抑,对自己的片子一点底也没有。可能是最近这段日子的压力一直没得到过释放,下午吃完杀青饭回来之后倒头就睡了。一觉醒来,情绪的压抑感就更强了,信心满满的状态对我来说总是短暂的。
坐在电脑前想找个朋友聊聊天,却发现不管是QQ还是MSN上都没有可以聊天的人,至于手机里的电话薄,呵呵,我早就放弃了。
再至于找人出来吃个饭说说心里话的情景,现在更是不可能了。没有。
 
没人倾诉的日子觉得好难啊,现在这样的时候真希望能有朋友真心地对我说声加油,能真心体谅我目前的状态和心情。或者哪怕什么也不说,就陪我坐坐,听我说说话也行。
 
在这样的时候就特别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很多东西。虽然事情总是会得到解决,也虽然一直对自己说,我的片子也肯定会走到杀青的日子,并且这日子就在不久后。但那些怀疑和忐忑却总是挥之不去。
 
这些年我体会到很多,其中一点就是一定要保证自己积极乐观的情绪,这样才能感染你周围的人,才能让大家更放松和你一起做事,可我自己总是充满焦虑,似乎根本的原因就是对自己不自信,在上戏这几年,我对自己不自信的暗示太多了,从最早的导表演课,到后来的小品课,导演课,似乎总是做的最不好的那几个,这甚至一度让我产生过退学的想法,如果不是去年拍了一部大家都觉得不错的片子,我可能连今天的这点信心也没有。
 
事到如今,一个人拍完整部毕业作品,需要协调十几个演员的戏让我充满担心,其实我明白这种担心并不是我担心自己拍不好一部作品,而是担心自己协调不好很多拍摄以外的事情。
 
都说导演一定要会混,要八面玲珑,可我似乎只懂得体会,懂得用心钻研,却从来都学不会让自己混得八面玲珑。
 
无论如何,我都要坚持把自己的作品拍好,就当作是又一个挑战,我要对自己说声加油。
 
写下这些,权当是自我减压吧,没有朋友的时候,文字总是我情绪最好的出口。



 
侯鸟往北 @ 2010-06-04 15:09



1

站在窗台看楼下一片挤在居民楼间的出租屋,屋顶有五只刚出生不久的猫,楼下间隔有匆忙出入的人。天空一团一团乌云从更远的天际线滑过,刚下完小雨的天气,有初夏微凉的风迎面吹过。

 

边上一条小河常有年迈的夫妻结网捕鱼,撑一条细细窄窄的小船。越过一个菜场边的小桥,就有只小小的码头,常年有他们的鱼虾螺蟹在卖。

 

若有充足的下午,会走到更远的一处乡野,说是乡野,也是片厂区层叠的集市。那边有条沿河的小道,只容一人骑车经过,过了这条道,便有一片挤挨的老房子,挤到看不出其中有路进出,但分明又住满了人。这样挤挨的房子不同于市区那些弄堂,更多一种气息,小桥流水人家。

 

2

前星期洁来上海,走在华山路的梧桐树间聊以前大学的事,想起租的那个房间,一个小家。毕业时总信誓旦旦,要回去看一眼,如今却连学校都早已拆迁,连碎片都不可寻觅。

 

再想起高三,某个深夜与良在教学楼顶聊一些如今早已淡忘的话题,最后被拿着手电的保安赶回宿舍。甚而想起初中时和青总趴在一只随身听前的日子。

 

滚滚时光,残损的记忆。Ces't la vie,这就是生活。好在那些年的单纯美好,总会在现在依着一些朋友断续的联络留存于心。

 

3

最近偶尔忙偶尔闲,短片的进度就像不远处堵在高架上的车,总在等过了这一段会不会有段舒畅的旅途。房间里的音乐不能停止,脑中浮现的画面总是一跳一跳地轮番上演。

 

学校里那些植被似乎一直都是绿的,但紫藤上的花开了。红楼里依然每天有咿呀练功的男男女女,楼道墙角的旧钢琴似乎每个经过的人都会按几下,只是按着按着我们就要毕业了。

 

好在这几年我认真地过了。

 

4

往日的同学和旧友多已结婚,洁来上海也通知了她的婚期,有个女同学最近的妊娠反应听说很厉害。我们这个年纪,正好在这个当口。

 

每次参加同学婚礼,总会羡慕,但相比前两年那么向往婚姻,如今却只淡到等待。男人总希望自己可以强大到让她衣食无忧,我也一样。不要遇见的太早,也不用太执着,让我们都准备好。

 

5

或许这是在上海最末的一个夏天,就像每个人都只一次的青春。




 
侯鸟往北 @ 2009-11-17 00:06

朋友告诉我,家里的雪越下越大,屋子外面已经一片白了,于是想起很多关于冬天的雪的事。拉开窗帘走到阳台上看了看,上海依然淅沥下着雨,阴冷无比。

 

经常有人问喜欢的季节,我无一例外是回答冬天,冬天很多人都不喜欢,因为冷得让人缩手缩脚,我正相反,我觉得冬天让人温暖。

 

以前,也不算以前吧,就是记忆里,老家下雪都是家前屋后一片白茫茫,光线极好,街上行人稀少,站在门口望出去,大雪覆盖了街面上所有的杂乱,偶有匆匆赶路的人也是风景中的风景。那时冬天的大雪在记忆中也是年的信号,雪一来,这一年就快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会即刻变的像张口呼吸一般热气腾腾起来。

 

早些时候家里的房子还是老旧的,每到下雪天,从厨房端菜到堂屋都是三步并作两步跑。那种一家人围着热菜热饭的氛围充满我关于冬天的回忆,我想这样的氛围也是我对自己未来家庭的终极追求。在更早还没修自来水时,家中院子里有口井,井边有一只水缸和一株桃树。每逢下雪,父亲都会在天黑前把井边的水缸打满水,然后在缸上盖上一块我现在已经叫不出名字的圆盖子,因为霜前冷雪后寒是父母一直教诲的,第二天井会冻的厉害,打不出水来。

 

农村的雪夜很安静,大雪簌簌下落的声音清晰可辨。年纪再小一点的时候,总是如同期待奥特曼是否在下一集杀死了怪兽一般,期待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情景:满院子厚厚的积雪,街道上街坊们都里外忙着扫雪,从院子后门看出去,小树林里大片的白色上有长长的野兔脚印——或许野兔也只是伙伴们的传说,可能那只是几只狗的杰作。

 

然后街上总会冒出几个雪人,我们那时是没有如今这么多的花花肠子的,对雪人只是负责破坏,远远的用雪球瞄准这些小人儿,然后射击。再者说,我似乎从没有见过像书上画的那么漂亮的雪人——头上罩着红色小塑料桶,脖子上围着红围巾,身上插着扫帚,鼻子是橙色的胡萝卜。那时身边在雪后冒出来的雪人,总是奇形怪状,最终变成一个沾泥带土的脏雪堆。

 

按说在雪地里拍几张照片留念,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那时候拍照对我们来说是遥不可及的,也根本没有拍照的概念,除了那些煞有介事的毕业照。我第一张在雪地里的纪念照,已是在离家后的大学了。同样在大学时,一个考在河北的同学曾寄给我一沓他拍的雪景照,那时他专心学习摄影,照片已经拍的有模有样了,很让我羡慕,后来他也如愿进了电视台做了摄像。前年冬天,上海也曾下了暴雪,那时每天下班我都会到隔壁的同济里走一圈,站在空旷的操场中央,整个城市上空被灯光和雪映照出一层幕蓝的光,远远的一幢幢楼房都像被微光在楼顶勾了轮廓,看起来心旷神怡。

 

如果今年还能遇见一场大雪,我一定好好拍些照片,虽然时光回不去,希望关于大雪和冬天的感觉一直留存于心,在照片中找它回来。




 
侯鸟往北 @ 2009-11-05 21:30

最近的睡眠真是很惨淡,每天都要到凌晨三四点才有睡意。睡不着的时候就闭着眼睛想事情,能想起的不会是未来,都是往昔。


这一两个月的夜里,基本上所有过往里值得回忆的事情都被滤了一遍,最后在烦躁中沉沉睡去。那些回忆有些会让自己抱着枕头笑出声来,有些会让自己懊悔的足以捶胸顿足。我时常想撇掉所有的回忆,开心的不开心的,统统抛弃,然后彻底过深居简出的生活。

 

有时以为经历了很多事,自己已经可以平淡面对很多事。事实是我的确开始平淡对待很多事了,平淡得有点缺乏人情味儿,拒很多事于千里之外,冷漠的就像天平中间的那个点,不想偏不想倚,就安静地立在那里就好。


有点不喜欢这样,对什么事情都不争辩,不犀利,活的越来越往内,如同耸起肩膀蹲下来,完全一个包裹的状态。这曾经是自己鄙视的状态,鄙视在年轻时不敢轰轰烈烈的状态。


有时想找个心理医生,聊一聊当下的现状,为什么那么多人都那么伪善,为什么那么多人都那么精心地保护自己。我想心理医生会问我:那你打开了没有?如果你伸出的手是冰冷的,你怎么能指望别人回应你以温暖?这样的自我调节总是这么纠结反复,以前选修的心理学现在完全以另外的姿态屹立在心中的对立面,和自己自问自答。

 

有时候人生在我眼中明朗得如同雨后的晴空万里,做任何事情都意气风发,势如破竹,可有时在人生里,自己又像个偃旗息鼓的逃兵,只觉得现实里四处寒冰。

看到周围那些一眼即可看穿的虚荣,看到以前热爱看书的某些朋友变的虚与委蛇,真想跳过这段年华,说服自己坦然接受。

是,其实现在已经接受了,挣扎的只是在直面自己的深夜而已。

 

或许每个人都将或都曾有过这样的夜,只是我比较无聊,就真诚地作了记录,记录在一个个文档中,这些都是我曾有过的、最真实的内心。

那白天呢。
白天当然你来我往,嘻嘻哈哈,正常过活。
伤春悲秋的事,就留在暗夜吧,留在看不见的另一面。




 
侯鸟往北 @ 2009-08-24 15:38

邻居家漂亮的小女孩,07年回家过年,曾发过她的几张照片,那时她刚两岁,跑起来总是摔跟头。
现在家中常年无人,偶尔回去一趟,和我们也显得陌生。
她的爸爸妈妈都在外工作,好在孩子总是天真,日子里总有享受不完的单纯的美好。








 
侯鸟往北 @ 2009-07-07 22:20



正如之前所提到的,我儿时的记忆是从小学三四年级才开始隐约记起的。从极度淘气,到那一年受尽同学的欺辱。

记得大概是四年级,和班上的一名同学玩的很好,他是优等生,也是校长的儿子,时常从学校的印刷厂拿来很多作业本,给一众同学们享用。可惜好景不长,只因他颐指气使地对待身边每个同学,我却做不来对他低三下四的勾当,于是他与我决裂,并且用尽一切方法让与我同好的同学也不得和我说话。那段日子,我无疑是痛苦的,每天上学都会发现我的书被扔在不知名的地方,书包一旦独自放在教室,就会被扔到角落,甚至是外面的花园。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子们都流行吐口水,我的衣服上就总是被他用各种办法吐上口水。更甚的是,总会在无意的时候有圆规的尖头向我扎过来。


当时的我似乎是懦弱的,也是不甘的,他总是想尽办法伙同其他人刁难我,而且在课上就突然举手,向老师报告我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为此我没少挨老师的打骂。


他的妈妈是我们的数学老师,非常凌厉的女老师,也非常溺爱她的儿子,只要他在数学课上汇报我的不是,她那里总有我的难堪在等着我。我至今记得女老师打了我一巴掌然后对我说:你这没出息的,还做梦想考初中,回家种地去吧!现在想想,亦不免觉得荒谬可笑。这些事情,甚至有女同学结伴到我家,告诉我家人我在学校的惨况,可见当时我所处的境地。

 

这样的情况整整持续了一年,和这个同学的纠结,以他被我用一根带钉的长棍狠狠暴打,并扎入他的身体而告终,他妈妈哭喊着跑进教室,我当时无比快意。自此以后他再也不敢欺负我,我甚至动过要将他打死的念头。

 

这是我在小学最早的一段记忆,它如此灰暗晦涩,最终的结局至今想来,似乎也觉当初让他流的血不够多。这段记忆在我后来读到《简爱》时,有无比的共鸣,我至今记得简爱说的一句:“如果受到欺辱,你一定要狠狠地反击,直到欺辱你的人再也不敢欺负你。”

 

经历过那段灰暗的日子,不可否认我变的消极,升到五年级之后,我极珍惜一起玩的好朋友,生怕再经历被同学隔离的日子。还好,我后来明白那只是特殊境遇。

 

在小学五年级,我有三个自认为的好朋友。一个贫困的同乡,一个寄养在其外婆家的新疆同学,还有一个是同村里一户单亲家庭的同学。


我和他们都很要好,甚至家里至今还有过他们送我的一些新年卡片,那个同乡甚至送过我一本厚厚的硬面抄,我至今还能在家里翻出来,翻开的第一页,上面一颗松树,他认真的在旁边写着: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那时候硬面抄是常见的礼品,但我清楚,对于他来说,那是需要狠着心买的。

他后来应该是辍学了,因为翻找接下来关于他的回忆,就没有了。

去年回家是忽然间听到关于他的消息,说他因为团伙抢劫还是盗窃,被抓了进去。

 

那个新疆同学,和我最要好,我们会去对方家里玩,其实也就是去拿书啊,一起找别的同学啊一类稀松平常的事情,但要好就是要好。记得他唱歌很好,后来想或许是因为新疆本就是爱好歌舞的地方吧。他在后来升初中的时候就走了,回新疆了,当时似乎没有分别,走了就走了,我也忘记了是不是有过不舍,可能当时都还小,没什么感伤的情绪。但他是一直给我写信的,还寄过好几次照片,只看他越长越高,变化大的很。

我们的联系一直持续到我初中毕业,当时我总觉得有新疆乌鲁木齐的朋友真是件荣耀的事。

可后来我再寄去的信就找不到固定的地址了,被退了回来,我还问过他外婆家的一个弟弟,他只告诉我说他很早就辍学了,一直在外打工,地址是没有固定过的。

 

我们的联系就此中断,一直到现在。

 

另一个单亲家庭的同学,是我一起上下学的伙伴,他大我几岁,当时一个班里年龄参差很大,农村的小学这也是见怪不怪的。有他的好处是,他很痞,他处处罩着我,这就让我在整个五年级,几乎没人敢得罪我。我记得非常清楚,他妈妈总是告诉我,说他成绩不好,让我多和他一起做作业。因为我去上学会路过他家,便一直喊他一起走。

他是很讲义气的人,在我眼里他似乎已经是个大人了,抽烟,喝酒,打架,或者和一帮街上的小混混欺负乡下的一些自以为是的大块头。我们相处不错的很大原因,是因为他会和我说一些心里话,说一些我有时会觉得不是他说的话。

 

他后来也辍学了,再后来听说他对他那瘦弱的妈妈很不好,再后来他妈妈死了,再后来就听说他对他姐姐也拳脚相加,再再后来,他也是进去又出来。

在同村人的述说中,他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但我总相信他不是像别人描述的那么坏。

(09年7月7日,黄昏。)





 
侯鸟往北 @ 2009-05-16 11:19

    北京的春天总在飘飘洒洒的柳絮杨树絮里结束,夏天也热的似乎比上海要早,闷得一声不响。看着一片白晃晃的城市,总觉得和冬天的样子有太大的差别。在今年以前,我对上海的生活也几乎是没有任何留恋的,自认上海是一座让人游离在外的城市,可现在又有不同,上海的冷漠似乎是值得肯定的,它不需要你付出太多的感情,只要照顾好自己,安心活着即可。这些关于城市的摇移不定的感受一如目前对待生活的态度,在某段时间里总是矛盾的很。

    总有身边来去的朋友说,我们都不小了,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却总在这样的问题上弄的不清不楚,我总认为,人是很难清楚地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这和年龄无关,可能有些人终其一生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这些道理,在编剧课上已经不止一次被老师提及,很多作品之所以伟大,只是因为主人公一直被设定在找寻自我的角色里。

    相比更早的自己,似乎现在倒活的不够坚决,这样的不明白会让自己怀疑阅历对人生的作用究竟如何,它是让人变得更成熟,还是成熟反倒也会有更多的迷茫?抛开具体的事去谈这些空泛的理论,让自己显得愚笨且迂腐,在目前的生活状态里,我更怀念以前没来上海时的状态,对生活知之甚少,对更好的生活和更差的生活都没有比较,空下来就去泡书店,得失看的清楚。

    以前总会空下来写点自己的事,哪怕是一些小小的感悟也算是对生活的一些交代,现在很难很难了,很多想写的东西本身就被自己否定,于是记录停止,生活开始渐渐没有回头的内省,只是莽撞地向前冲,心态也变的有些浮躁,自己和自己较劲的日子。



 
侯鸟往北 @ 2009-04-20 17:38








最近上海的天气出奇的好,今天除外。
雨下的很大,从徐家汇密集的人流中冲出地铁口,才发现没带伞是尴尬的。
当然,地铁口有大把卖伞的小贩,显然他们是快乐的。

学校里的影展从去年拖到今年终于开展,一百张照片挂在剧场的墙上。里面,有二十张是我的被挑中,站在自己的照片前,心里美得像个英雄。
剧场旁边的形体房里,一群身形各异的帅哥美女们跟着节奏上下翻飞,看看满墙的照片,再看看他们,默念——生活是美好的,然后假装不在意地离开。

鼓起勇气在惨淡的大环境下辞职,抱着一堆两年里积攒在公司抽屉里的杂物离开繁华的淮海中路,接受所有朋友的劝告,并且为他们对我的担忧而感激,可人生的路我自己走,这已经是我的习惯,在需要改变的时候,我不会犹豫于眼前的得失。把家里的床垫换了个更软的,每天抱着电脑窝在床上画图。离开外企,我依然要挣钱过活。

买了大量杂志扔在地板上,每天坐在马桶上的时候就研究和揣测那些华丽的照片都是如何生产的,看到中意的表情或者眼神,就拿起卡片机,拍下备用。

在家里窝着的这个月,有些过于安静。不看电视,不听音乐,看片和画图是生活的全部。不得不承认,在家里的工作效率相比在公司,低了很多,好在有更多的时间给自己,抛弃公司的福利 是值得的。

相机包和三脚架蜷在墙角,已经很久没碰他们了,每天包里只揣着多年前买的卡片机,依然走哪拍哪,看到什么拍什么。把单反放一放,原来拍照的乐趣依然有增无减,把拍照当做使命嵌进我的生命里吧,我偷偷且幼稚地想。

上海热的很快,颜料盒里的水分干的很快,月初回泗阳的时候,在以前学美术时经常光顾的老店里买了一套画笔,以为会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某种气息很浓的青年,结果也不是那么回事,这些自以为的东西就如同假装是个理想主义者一样,最后只是精神自慰一下。

生活依然滚滚向前,眼角有了鱼尾纹,楼下院子里多了条狗。

无知的思考继续着,好像本就不该过多地照顾所谓的未来。




 
侯鸟往北 @ 2009-03-21 12:17

最近很忙
没有时间,这些照片,是对身边朋友的记录

上海时晴时雨
希望在接下来的岁月
我们平安顺利。














 
侯鸟往北 @ 2009-02-24 21:34



很不好意思,这么多年才总算把四及考过了,
下学年就可以申请英语免修了.
每周能多空出两大节英语课的时间了,还是海皮的.
也不用担心毕业时卡在英语上了.
总之,了却一桩心事.